第(1/3)页 才悄悄起身,摸黑走到床边,掀开床板,从里面拿出了藏好的笔墨纸砚。 就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,他趴在桌上,飞快地在纸上写着什么。 笔尖划过纸面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 不过片刻,他就写完了。 把纸条折成了极小的卷,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信鸽腿上的竹管里,塞紧了封口。 他抱着信鸽,蹑手蹑脚地走到后窗边,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 左右探看,确认四周没人,也没有巡逻的卫兵,才抬手把信鸽送了出去。 信鸽扑腾着翅膀,悄无声息地飞上夜空,瞬间消失在浓稠的黑夜里。 王瑾看着信鸽飞走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 那双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的眼睛里,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恭顺,只剩下阴冷。 王瑾抬手把信鸽送了出去。 看着信鸽扑腾着翅膀,消失在浓稠的黑夜里,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。 却没料到,暗处的几双眼睛,把他的一举一动,看得清清楚楚。 信鸽刚飞出没多远。 躲在暗处的监视亲卫,早已搭好了弓箭。 只听“咻”的一声轻响,箭矢精准地射中了信鸽的翅膀。 信鸽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,直直地从天上掉了下来。 一个亲卫立刻闪身冲过去,捡起了坠地的信鸽。 手指一捏,就取下了信鸽腿上的竹管,倒出了那张折得极小的纸条。 另一个亲卫立刻给同伴打了个手势。 一人转身飞奔,去找丰永年报信。 剩下的人立刻散开,悄无声息地把王瑾的小院团团围住。 黑洞洞的弓弩箭头,死死对准了房间的门窗,不给王瑾留半分逃跑的机会。 房间里的王瑾,刚要转身回到床上。 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外面箭矢破空的轻响,还有信鸽那声短促的哀鸣。 他的脸色瞬间一变。 心里咯噔一下,只有一个念头:坏了,暴露了! 他立刻冲到窗边,撩开窗缝往外一看。 只见院子里、院墙上,已经围满了手持弓弩的亲卫。 冰冷的箭头,正齐刷刷地对着他的房间。 王瑾瞬间撕下了平日里唯唯诺诺、低眉顺眼的伪装。 浑浊的眼睛里,瞬间闪过冰冷的狠戾。 他很清楚,现在装疯卖傻、跪地求饶都没用了。 唯一的生路,就是拼死冲出去。 他反手关上窗户,身形一闪,冲到了床板边。 掀开床板,从暗格里抽出了一把磨得雪亮的短刀,又往怀里塞了几个纸包。 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。 丰永年带着一队精锐亲卫,快步冲了进来,站在院子中央。 他厉声大喝,声音震得窗纸都在抖: 第(1/3)页